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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titled
2009-11-16
近日,上海的好友致短信问及,何时去重庆。超哥在重庆很多天了。请原谅我此次的不辞而去。
总算离开上海,离开自己和父亲的住处。这次的离去,伤痛与恨。父亲的无知、无情令我恨之入骨。
此次的离去,我痛下决心以后绝不再问父亲“乞讨”一分一毫。那夜,我再次地失声痛哭。为何会有如此蛮狠无理的父亲。难道丝毫的亲情都不足以令他去珍惜我这个从小就懂事明理的儿子。三年前他气走的是为这个家卖命苦干的母亲,他的妻子。现在,他用同样的口吻赶走我,他的儿子。只是此次他多了个理由,便是他有了女人,有了一个在娱乐场所的外来妹。他怒吼似地命令我滚,我这次没有。我清楚要守住这个属于我一半或是说我母亲应有的家,不可以让任何外人获利,现在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母亲从借钱摆地摊,5年在菜场起早摸黑地做卖蛋生意一点点攒起来的。而如今这个家,谁在享有我母亲的果实。母亲什么都没带走的离去。所以,我不能走,我必须为我自己,更是为我母亲争回来些属于她的东西。
曾经的母亲想方设法地维持住这个家庭的和睦,决然砍掉了自己的手指。那年我高二,看到包扎着的手指,那刻我没有做声。母亲递过饭钱吩咐我快点去学校。蜷缩在角落的母亲,床上酣睡的父亲,我揪着心地去学校。英语课上,老师见我注意力不集中就让我回答问题,霎时我就放声痛哭。下课之后,同学纷纷给我递纸巾,而他们并不知道我泣不成声的原因。
母亲为了维系这个家庭的一切,带我两次离家重新生活,两次递送单方离婚协议书。而父亲的几句虚情假意的好话,些许承若,亲人朋友的不断劝解,心软的母亲就带我回了家,那年我高三。母亲为了不再有任何争吵打闹,粗话脏语在这个家里出现而影响到我高三的学业,只身搬到外面住在小阁楼里。当我看到阁楼里只有两条被子,一个枕头时,我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那时的心情,亦如此时此刻。对母亲的爱从来没有挂在嘴边,因为我真的说不出口。我只会用实际行动。正如现在的我,靠实际行动做事,而非满嘴大话。同时这种人也不会是我身边的朋友。
好在,我考上了大学,理想的专业,只是真得离家太遥远。母亲尊重我的选择,亦如她心理明白我爱她是放在心里而付诸于行动上的。可以说,这大学是为我母亲而考。
现在的母亲又为了我工作的落实而奔波。不想母亲去操劳,我只想靠我自己的实力,而就现在的状况靠实力是行不得通的,连门槛都跨不进去,我知,母亲知,每个要成为教师的都知这样的潜规则。更不用说证明实力的时候了。而父亲呢,作为一个男人呢。我没想过他会可以帮上我什么,只要他不给我莫名其妙地扯上些小事,和我没事找事地争吵。我不会像母亲那样对他千依百顺,对他的粗言秽语置之不理。
早已习以为常地听他嘴里咕哝母亲的不是,从小也习惯小区那些小市民对这个家,对我母亲,对我的闲言闲语。我的心里话,我恨他们每个人,他们没有资格去评判我母亲,对我家境一无所知,难道平常在外面绅士一般对待他人的父亲在家就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吗。身边较好的几个朋友,他们或多或少知道我家的一些事。他们偶尔会问及我如何看待我父亲,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不是个男人。
那夜,蜷缩在被窝里,万般痛心难过。很想早些结束自己,而没那个勇气。不是怕死,死是一念之间的,对我来说丝毫没有畏惧感。只是,母亲如此坚强地生存着,为了我,为了我的将来。我都没有为她做什么,没有给她带来幸福,令她享福怎能这般结束自己。想到这,我只能用短信的方式来缓解自己心里的伤痛,给她,一个关心了我三年的女子。给他,哥哥,在博客上认识的朋友。只是倾诉,并非是想让他们给与什么安慰之类的话语。
不知为何,今天回忆起了如此之多的辛酸。原本是想鼓励自己,可以着手专八考试。也想记下些近些日子的人与事。不知不觉中,写了这么多。并不是想用自己的家事来博取任何人的同情。以上这些流水账般的词句也并非平日写东西的风格,也无法博得什么同情。只是,我明白,能懂我的人必定会体会我书写这些文字时的心境。
从小就羡慕同学朋友家庭的和睦与温馨,羡慕他们有个好父亲。现在的我现实了许多,我只想尽早有份工作,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日子。至于我父亲,我不知道。我有儿子的赡养的责任与义务。而他是否做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这个是否是对等的。不再去想了。若你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且珍惜吧。因为,那真来之不易。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